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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有冷冻宝贝初成长 冷冻胚胎圆妈妈梦




在慧琪出国深造前,黄锦军带著妻女拍了张全家福,一家四口乐融融。



4年前陈小芸將冷冻10年的胚胎置入子宫受孕成功,轰动一时;眨眼间,冷冻胚胎下成长的女儿慧菁已经4岁,本报今日重访这个小女孩,发现她不但长得活泼可爱,同时也是记忆力超强的小女生。

冷冻胚胎专家张兆强医生说,其实经过数十年的实践与观察后,冷冻胚胎科技下所出生的婴儿,与一般婴儿並无异。如今医学界正在研究「冻干科技」(Freeze Dry),这种科技类似快熟面的原理。若这项新科技研究成功,我国医学界將从冷冻世纪进入冻干世纪!

陈小芸于2008年母亲节前夕,將冷冻10年的胚胎置入子宫受孕成功,如今小女儿慧菁已经4岁了,她不仅长得活泼可爱、聪明伶俐,记性也超强,就连妈妈也靠她记著停车位置呢!

虽然小慧菁经过10年「冬眠期」,但她与其他小孩无异,也是一名普通的孩子。当记者踏入大门时,一名穿著粉红蓬蓬裙的女孩在客厅跳著、玩著,看到陌生人也不害羞,在妈妈的教导下,她开口叫了声:「姐姐」,更主动拿出最爱吃的芝士请客。

与其他小孩无异

「她和其他小孩没有不同,但她的个性很好,很有主见和耐心,而且记忆力超强,班上15名同学的名字,她都记得一清二楚。每次我带她出门时,她都会记得停车场的號码及顏色,然后告诉我,车子停在哪里。」

陈小芸用了「很痛苦」这三个字来形容从怀孕到生產的过程,但经歷这些痛楚之后,现在看著女儿在眼前活蹦乱跳,一切都值得了。

她在1998年开始冷冻7颗胚胎,直到2008年5月取出冷冻10年的胚胎时,却发现3颗已坏死,于是医生將剩余的4颗胚胎同时置入子宫內,其中一颗胚胎成功著床。之后,她必须再等六星期,以確定宝宝有心跳。

由于她的情况特殊,因此医生要求她在怀孕首4个月,未確定宝宝健全之前,除了夫妻俩及医生之外,不能让「第四者」知道;在这4个月內,她每天都要吃药,每隔几天就检查荷尔蒙,之后也做了无数次的扫描。

陈小云在怀孕期间,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过生活,直到怀孕后期,医生发现母体內的羊水没增加跡象,担心宝宝氧气不足,决定提早解剖生產。于是,小慧菁就在2008年12月30日出生了。

不足月出生的小慧菁只有2.57公斤,在父母细心照料之下,现在的她已健康成长,而且活力十足;小慧菁在1岁时,已懂得分辨大小,也会將拼图重组,2岁时开始学唱华语儿歌,每天画画送给爸爸。

在家里,小慧菁甚至人小鬼大地扮演著安慰者的角色。每当看到妈妈懊恼的表情时,都会很十分贴心地说:「It's OK」。

小慧菁是陈小芸的心肝宝贝,她的到来,也为这个家庭增加不少欢乐气氛。

45岁追第二胎 女儿相差18岁

陈小芸本想透过代理孕母的肚子,替她生下小女儿,但碍于代理孕母只能是有血缘关係的亲属,否则就属违法;在各种因素考量下,她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
在成功怀上小慧菁之前的10年,陈小芸可谓「屡试屡败」,她试过人工受孕3次、试管婴儿4次、流產4次。

在第4次进行试管婴儿时,医生建议她进行冷冻胚胎工程。结果她在积极调养身体的过程中,胚胎不自不觉冷冻了10年,而她也已经45岁了。

「本来我想要找个代理孕母,替我孕育第二个孩子,甚至已经放风声出去,看谁有意思。但在我国,若没有血缘关係的代理孕母实属违法,医生也表明会向执法当局告发此事。」

5次试管婴儿诞下小女

于是,陈小芸找上亲生妹妹,当年,妹妹只有1名9岁的女儿,当她想要多生一个时,肚皮却毫无动静,于是她答应借腹生子。陈小芸也承诺,若怀上双胞胎,其中一个孩子就认妹妹做母亲。不过,陈小芸在与丈夫黄锦军在商討后,最后决定自己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。接著,她在医生的协助下解冻胚胎,並通过第5次试管婴儿后,终于得以顺利诞下小女儿。

「两个女儿虽然相差了18年,但她们小时候的模样和脾性,简直一模一样。无论是慧琪或是慧菁都非常有自己的主见,只选择自己所喜欢的。」

两个心肝宝贝在隔了18年的时空,都曾不约而同地拒绝母亲所买的髮饰,说:「这不是我要的,是你要的,你用啦。」让陈小芸哭笑不得。

姐姐担心妹妹分薄父母爱

小慧菁与姐姐慧琪相差18年,当慧琪知道母亲在45岁再当「高龄產妇」时,完全不能接受,更因此和父母冷战数个月。

从小,慧琪是黄家的独生女,更是被父母捧在手心呵护著。但一向疼爱她的父母,却因医生的叮嘱而在怀孕初期隱瞒她,当她知道母亲怀孕后,第一个反应不是雀跃,而是愤怒。

当时她深深觉得,一份完整的爱被切割了,更不明白母亲在相隔18年后,还要冒险生下第二胎的决心。在气极的时候,她甚至说了一句话:「你生多一个是不是要和我分?」

之后,慧琪整整2、3个月不愿开口和父母说话。在毫无办法之下,父母惟有透过第三者的口,希望能让女儿明白及接受多了一个妹妹。

「慧琪陪我去產检,由医生向她讲解我整个怀孕的经过。她一直认为,多了一个年龄差距甚大的妹妹,犹如多了一个责任,以后还要照顾她。」

慧琪也將心中的不满告诉美容师。这时,美容师就透过另一个角度和她分析,如果以后她60岁了,妹妹也才40岁,说不定以后妹妹不是她的负累,反而转过来照顾她呢。

对著活泼可爱的妹妹,再刚硬的心也会软化下来。慧琪于去年7月飞往澳洲深造,每次看到可爱的玩具及衣裙时,都会先买下来,每次打电话回家时,都会问妹妹在做什么。

也许离家越远,彼此的心就贴得更近,也更想念家中妹妹及父母。

研究不用精子卵子產生胚胎法

为了解决不孕问题,医学界不断研究各种可行之路,除了现有的人工授精、体外授精及冷冻胚胎之外,妇女在日后也有可能在不需要精子及卵子的情况下,就能生出脱氧核糖核酸(DNA)相同的骨肉。

妇產科医生张兆强指出,如果夫妻在一年內没有避孕,但仍然无法成功怀上孩子,就应该看医生进行体检,检查究竟是卵子或是精子出了问题。

不孕夫妇可透过数种方式尝试受孕。若无法自然受孕,可先尝试人工授精(IUI),即在女子排卵期时,將浓缩的精子注射进子宫,与卵子结合;若此方法不通,可尝试体外受精(IVF),即试管婴儿。

医生会將卵子及精子抽出,並在体外结合后,再將培养好的胚胎注射进子宫內。而多余的胚胎,则可选择冷冻起来,日后再解冻怀孕。

人体有2种细胞

但如果面对夫妻俩的精子及卵子质素都不好,试遍各种方式后仍无法受孕成功呢?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医学界正在研究,不用精子及卵子也能產生胚胎的方法,如果成功,这將是医学界的一大创举,也成了不孕夫妻的佳音。

「按照理论,人体有两种细胞,一种是来自皮肤组织或血液等的普通细胞,另种则是生殖细胞,两种细胞的差异在于里面的染色体。普通细胞是2n染色体,生殖细胞则是1n染色体。」

目前,医学界正在研究,如何在抽取普通细胞后,將二倍体(Diploid,2n)的染色体减半之后,成为单倍体(Haploid,1n);一旦成功,普通细胞的功能即与生殖细胞相同,可以当成卵子或精子结合成胚胎。理论上,这个方式是行得通的。但日后若研究成功,还必须面对很多方面的爭议,包括道德、宗教及法律上是否通过。

冷冻胚胎过程复杂

冷冻胚胎的技术从80年代就已经开始,经过数十年的实践与观察之后,发现在冷冻胚胎科技下所出生的婴儿,与一般婴儿並无异。

「一开始,我们会有理论上的顾虑,冷冻胚胎意即在零下196度,將胚胎所有的活动停顿,细胞不会老化;但问题是细胞在冷冻期间会否受放射线损坏?不过,经过数十年的观察后,发现这顾虑是多余的。」

张兆强医生说,冷冻胚胎是一个复杂的过程,稍有不慎將「血本无归」。过去以来,妇產科医生都是使用「慢速冷冻」(Slow Freezing)方式,先替胚胎进行脱水及加保护剂之后,才能进行冷冻。

但从5年前开始,大马医学界已开始使用「玻璃化冷冻法」(Vitrification),即在一秒內能迅速將温度降低至零下196度;而大马首个使用「玻璃化冷冻法」的就是张兆强医生,该名婴儿如今已经3、4岁了。

除了上述两种方法之外,医学界正在研究「冻干科技」(Freeze Dry),这种科技类似快熟面的原理,將粉末调味料加入干化的麵条,加热水后即能食用。

而「冻干科技」就是研究这种科技,將精子、卵子甚至胚胎进行「冻干」后,就不需要储存在零下196度的温度下,反而隨意摆放在室温下,也不是问题。

年轻女子怀孕机率高

张兆强医生说,冷冻胚胎有好处多多,包括增加怀孕机率、减少多胞胎的问题及在最適合的时间让母亲受孕。

「一般上,医生会视妇女的身体状况而决定放入多少个胚胎。就如陈小芸,当年她解冻10年胚胎欲再怀孕时,已经是45岁,因此我一次过替她放入4个胚胎,最后只有一个胚胎成功著床。」

「如果是2、30岁的女子,我可能只会放入2个胚胎,因为她们怀孕的机率相对地较高。」

此外,一些女子在注射取卵的过程中,肚子会涨水,这种情况不適合立即將胚胎放入子宫,因此需要將胚胎冷冻起来,待情况恢復正常之后,才重新放入子宫。

难孕夫妇砸重金求子

从生理上而言,女性的受孕机率从25岁开始走下坡,20岁至25岁之间是最好怀孕的年龄;为了育有亲生骨肉,父母都不惜花大把大把的钞票求医,只为了血脉能够传承下去。

张兆强医生说,不孕问题越来越普遍。在丹麦,少年在服兵役之前,都会进行身体检验包括验镜,数据显示,现代的丹麦年轻男子,精虫竟逐年减少,许多先进国家甚至面对人口负成长的忧虑。

「导致不孕的因素很多,其中一个是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。旧年代的人,性伴侣只有一个,但隨著时代的变迁,很多人在婚前就已有了性行为,有者的性伴侣甚至不只一人。在这种情况下,生殖器官受感染、输卵管阻塞的问题接踵而来。何况,有些女子也因为墮胎而导致日后更难受孕。」

环境污染或影响生育力

此外,环境污染也是导因之一,无论是空气、水源、食物都有一定程度的污染,这也直接影响了人类的健康,甚至是生育能力。

许多难孕夫妇不惜砸重金为求一子。张兆强医生透露,试管婴儿的费用介于1万5000令吉至2万令吉之间。若要將多余的胚胎冷冻起来,每月费用百余令吉,一年约1200令吉。

一些人在冷冻胚胎之前,会要求医生先抽样检查胚胎是否健康,但由于检查费逾万令吉,因此並非所有家庭都有能力负担。一般人都是直接將卵子及精子结合而成的胚胎冷冻起来。

「至于解冻胚胎、调养身子加上將胚胎植入子宫的费用约莫2000令吉。」

他说,通常会尝试试管婴儿或冷冻胚胎的人大多介于3、40岁之间,不少人甚至已超过35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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